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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小说,现实我觉得我的生活越发的小说了,这大概的,也就预示着越发的接近现实了
我们习惯标榜说,自己是反传统的;只是大部分的时候,我们都默默的遵照着传统生活;然后反传统突如其来,我们不知所措 如果说注定你要离开我的,那么我是该选择早早离去还是选择等待;如果说注定我要离开你的,那么你是会选择适时退出还是选择等待
送完小遂回来,路过东食,因为晚了,暗暗的,路灯又都是昏黄,在那个台阶以围,我突地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为了社团的什么事情,等一个人,一根烟不来,两根烟不来,三根还不来,我似乎有点急躁有点恼,妈的,要到第几根烟!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好像有点冷的,初春?秋末?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就只剩了记忆
神様,もう 少しだけ。 母亲大人,您身体还好吧母亲大人(聪明的一休)
母上(ははうえ)さまお元気(げんき)ですか 昨夜(ゆうべ)すぎのこずへに开()かりくひかり欲(ほ)し一(ひと) 见(み)つけました 欲(ほ)しを见(み)つけます 母上(ははうえ)のよにとても易(やさ)しく 私(わたし)は欲(ほ)しに话(はな)します 口(くし)けませんよ 男(おとこ)の子(こ)です 寂(さび)しくになったら 话(はな)しに闻(き)ますね 何时(いつ)か多分(たぶん) それではまだお大要(たいよう)にします 母上(ははうえ)さま ー休(いきゅう) 母上(ははうえ)さまお元気(げんき)ですか 昨日(きのう)お寺(てら)の仔猫(こねこ)が となりの村(むら)にもらわれていきました 仔猫(こねこ)は亡(な)きました朝(あさ) 猫にしがみついて 私(わたし)悲(ひ)ました 泣(な)くのはおよし 寂(さび)しくないさ 男(おとこ)の子(こ)だろ 母(か)さんに会(あ)えるよ 何时(いつ)かきと それではまだお大要(たいよう)にします 母上(ははうえ)さま ー休(いきゅう) 舒醒昨天晚上有点晚睡,确切的说,很久没有那么晚睡了。11点左右起的床,可是显然还没有睡醒,可是没办法,得起来吃饭啊,得起来搜论文查专利啊(Boeing,Airbus,Look-Heed,很恨呐),于是头就更晕了。
再睡!
一睡就睡到了4点@_@。跳下床,开机,MSN,嘭~一个窗口弹出:hi kinkey。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和我打招呼,他就是samir,好久不跟他联系了,算算大概有两个月了吧,soga!samir是个让人心情愉悦的人的,尽管我们处在不同的地域拥有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宗教信仰,可是我们很谈得来,即便说我有的时候用很洋泾浜的English跟他聊天,也不碍事,他会说:ooh,I know what you mean。当然,到底他是真know还是假know,我就不得而知了,又何必计较呢?
samir是个伊朗青年,伊朗单身青年,年纪也不小了,都过了而立之年了,可似乎还不曾考虑讨老婆生小孩(今天又一次盘问,*落木沉香*呆子 says:Hey,man~have you got a girlfriend;)samir says:not yet!)NOT YET!他似乎回答的很轻松,并且的话,也似乎不大想谈这种话题,他一直那个样子的,今天倒是多了一句:samir says:how does it feel? how does it feel?他问我how does it feel?!samir,你不会从来没有feel过吧?*落木沉香*呆子 says:it's sweet*落木沉香*呆子 says:and also sometimes it hurts。我无语了
samir说这些天伊朗在进行国会选举(很久不关注国际新闻了,我都不知道这事~),还说再过两个礼拜他们就要celebrating the new iranian year,居然是个2-week-long holiday!
samir大学里读的是英语,然后似乎也有点文学,写文章的,做翻译的,想干传媒。很辛苦,很努力。然后我想,不管是哪里的,只要是好青年,他都一样。
只要是好青年,哪儿的都一样,嗯~
我的心情真的好多了~虽然本来也算不上坏,但总有些疙瘩~Thanks,samir~By the way,samir很有礼貌,确切的说是太有礼貌,刚开始和他聊天我都有些不习惯的,好在,不礼貌的kinkey渐渐也被礼貌化了~
舒醒~开心 关于爱情得出的结论是,你要让他/她依他/她的意志尝试一次的,否则总是不甘心的
在这上面,我觉得女性尤甚。我还在读初中的时候,我的一个姐姐跟一个男的跑了。事情是这样的,我这个姐姐初中毕业后去了上海,然后认识了个男的(她现在的老公),那个男的大她7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反正年龄的差距也是当时大人反对的一个理由),这个男的是江西人。我大伯伯知道这事后火相当的大,他人高马大的,而当时的我还只是小鸡一个,于是有一天,家里人都不在,大伯伯就在外面喊我:舒文!舒文!大伯伯喊我是要我帮他写信,对,写给那个男的。其实这也够不上什么信,开头没有写***同志,结尾也没有写此致敬礼,里头有的只是粗口脏话,大伯伯用吴江话噼里啪啦的大骂特骂,相当解恨,可他不知道,这可苦了他的小侄子!一方面,写这么难听的词汇我真的有点手抖;另一方面,大伯伯的很多话都很有地方特色,我很难将其准确翻译成普通话,而他又骂的飞快,狠狠的考验着我的速记能力,同时的话,我也怕那个男的收到信后会看不懂信的内容,如果是这样的话,不但浪费了我的笔墨,而且也糟蹋了大伯伯的好口才。我由是很不安。
我很不安,可是又不敢跟家人讲,大伯伯交待过的,托我写信的事,半点风声都不能透露出去!前面我有交待,大伯伯他人高马大,初中生我小鸡一个,我因此很烦躁,一个人闷闷不乐,许久许久。
我记不得大伯伯后来有没有又要我写骂人的信了,反正后来事情平息了,我的那个姐姐跟那个男的结婚了,生了一个女的,不够,又生了一个女的,还不够,又生了一个女的,然后,大概不会生了。我的那个姐姐现在在武汉,过年过节会拖家带口的回吴江见父母,我因为长期在外面读书,同时跟他们也不是太亲,所以没怎么见面。但还是见着的,见着了我的那个姐姐,好胖啊,太胖了我的那个姐姐,见着了那个男的,很普通的一个男的嘛(他知不知道当年那信就是我执笔的啊?),见着了三个丫头,吵吵吵吵,不要动电脑,我在更新我的space!
我的那个姐姐和那个男的,不对,和我的姐夫,很会赚钱,很忙,钱也不少。我大伯伯人高马大的,抱起几个丫头,用胡须在刺小姑娘们的脸蛋,丫头们疼的呀呀直叫!呵呵,我的大伯伯的确是人高马大,但我的姐姐也不赖吧,我想应该是的。
可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奶奶跟我说起我的大伯伯,说起他的那个女儿,还有他的大儿子,他的大儿子也生了个丫头。然后奶奶说了些什么话,我当时听了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就是现在,仍然有点不是滋味。
然后时间推进,到了我老姐了。我老姐和我的那个姐姐是同学,我老姐小一岁。我老姐读完初中读高中读完高中读大学,读完大学就差不多该结婚了。我突然不想写我老姐的事了。
我姐夫人很好,我也很喜欢我姐夫。老姐是自由恋爱的。我不想再多说了。
23:25了,靠!要睡觉了
我的理论还没讲呢,好在我聪明,开头就把结论给挑明了。至于这种写法是怎么想到的,是这样的,高中的时候同桌订阅了《微型小说》,我借光也常看,有一次看到一篇名为《新微型小说》的小说,其实我不觉得这小说有什么好看的,他所谓的‘新’不过就是把本应留到最后的悬念在文章第一段就给挑明了。不管怎么说,这次,我是抄袭了他的创意了。
就这些,关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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